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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月5日

上海

 

4号线到延安西路下,然后57路坐到底就是龙柏新村。而此时的白樟路,那排法国梧桐还在等着我。只是不知道你还在不在那里。

 

7月11日

一直在恋爱 一直在旅行

在深夜十二点多到达车站。车站的人已经很少了。整个车站像落幕的空旷戏院。换了硬币打电话。然后等地铁。我偏喜欢地铁,去到哪里都一样。车厢里坐着几个下晚班的人,轻声讲话。车子穿越潮湿的夜色。外面在下大雨。把脸贴在玻璃上,看到黑暗中高耸的房子,朦胧的,一座一座的掠过,像一大片没有出路的石头森林。灯火密实,泛出闪烁的微光。一眨眼就不见。某一瞬间,就像是电影。

白天在街头行走,毫无目的的。这里的街道很像那个小镇,很宅很迂回,两旁都是店铺,和电视上拍的一模一样。这里的人总是很多,好像忙碌又好像很空闲,我看他们的时候,他们也会看看我。走走停停。生活在哪里都一样,华丽和局促。
报纸上讲那个美国人去世了,是六月最后一个星期五。满大街的玻璃橱窗里都在播他的太空步。当年那些个看上去很焦躁孤傲的少年,也纷纷变成了中年男人,并且日渐庸俗,在自嘲和嘲笑中间寻找生存的乐趣。神也是人,和更何况我们。适值入梅,雨下大了。想到把书本顶在头顶在雨中奔跑的时光。嗯,很遥远了把。

站在二十六楼楼底下,抬头看见倾盆而下的雨。压迫,感觉天空就要沦陷。在这边,下雨叫落雨,这是江南的叫法。斯文的很。面前是车流,车在雨雾中呼啸而过。想起一句话,怎么讲的,实在是想不起。大体的意思是,时间蒙住我的眼睛,叫我猜你的模样。后来我的眼睛盲掉了,所以我只能在回忆里凝望你了。

中午在一家小餐厅坐下,桌布是印花方格,蓝色的。和在小镇的那家一样。有人在旁边看旅行书,确定午后行走的路线。临街的大树古老残碎,雨小了。我的注意力在街对面的古老建筑上。落地窗,没有玻璃,黑色的雕花木门敞开着,一段破旧的木梯。想起王家卫的电影,有莫文蔚和黎明。雨停了。我点的意大利面还没上来。

小镇的西面有条巷子,人很多。看到有卖鸭血粉丝的小摊。摊主是个热情的中年女子。配一叠柠檬片,第一次吃到这样的。褐色的大狗在脚边转悠,它总是这样的温顺。有几个孩子从身边跑过。那个老者买的链子我也有过,不过弄断掉了。店铺的音乐很聒噪,门口有棉质灯笼。这样的傍晚,六点十七分。我七点的车回家。

我是多久没有坐夜行的车了。多年前,从那个城市回家,也是庞大的车子,开起来轰隆隆的响。我和五个人通行,连司机六个人。车灯照亮了田野还有树。天又下起了雨。多年前那次回家,也是这个样子。
想起一个故事。有个女子到一个地方旅行。雇了一辆摩的。车主是个英俊的男子。他们有两天时间。有一天午后,在一个古老的建筑里。临近三点的时候天下起了大雨,把他们困在走廊里。听得见雨滴落在树叶的声音。还有一个没有发生的吻。女子最后付了双倍的车钱。感动?爱恋?这是一出没有开始和结局的爱情桥段。而那个吻,没有比有,更来的完美。

雨越下越大。天完全黑了下来。天亮就会到家了吧。
 
3月28日

无果核

 

从墨西哥城沿着北回归线一直向东走,跨过大西洋,到伊比利亚半岛的最南部就是直布罗陀海峡了,没错,那里是亚特兰蒂斯的波赛多利亚。我从那里来,去到哪里,我还没有想好。

 

这些年我又走了回头路,最穷的时候身上只有几个硬币,刚好够付环城公车的钱。十二月的时候在苏黎世西郊的一个小镇住过一段时间,驱车向南半小时就会看到中世纪的教堂尖塔和古堡还有喷泉,利马特河两岸有双塔罗马大教堂和菩提园。那段日子我给你们寄了很多当地的东西,有吃的,也有用的,不知道你们收到了没有。我原本以为自己会住得更久,亦或会在那里扎根,比如经营自己的农庄什么的,那些都是我喜欢的生活方式。

 

我是在三月份的时候决定回布宜诺斯艾利斯的,做这个决定用不了一天,而回到布宜诺斯艾利斯花掉了我一大笔青春。我知道你们或许早都不在了吧。我完全凭靠记忆摸索中的轮廓,把对一座近五年前的城市的追溯,重新刻画到我的脑海里。那不是良都,是一座早已被覆盖消灭的城市。

 

建筑被更新,物品被换代,一切都是个循序渐进的过程。波赛多利亚消逝在12000年前,苏黎世停留在中世纪,而布宜诺斯艾利斯呢,五年太短暂,不足以说明什么。五年的时光一巴掌打在我脸上,留下一个伤痕。是的我老了,所以我回到了这里。

我庆幸我又回到了这里。我在的时候你们都在,我不在了你们还在。我回来了你们都走了,但这不妨碍我对这里的感情。

 

恋旧的人,如他们所说的固执得像一颗果核。为心目中的那座记忆中的城市,拍一部电影或者写一篇字,都是值得的事情。

那也是对自己的纪念。

 

布宜诺斯艾利斯,好久不见。我是你们的周可追。

12月27日

快到站的时候开始放<旅行的意义>

 当时就有一种积压已久的抑郁找到了出口的感觉。

8月22日

情话辞

我要把镜头往回切,切到很久以前。多久记不太得,我们那时候还在一个城市里。几乎天天见面。我有很多事情讲给你知。

大多时候,你坐我面前,也有时候你坐我旁边。有时候我觉得头疼会趴在桌子上休息一会,醒来的时候你在看书,或者听我给你存的歌。那时候我们都好年轻,伤心和快乐都像在演戏。那年冬天你听我的话,把头发染成了葡萄紫,那是你最脆弱的时候,却也是最美丽的时候。我常对你说自信的女子最美丽,不知道迄今你记得与否。那是我们最好的时候。

那时候我好老土,穿得衣服很简单很随便,最好看的衣服是毕业那天那件白色的衬衫,领子内延上印有青色的花纹,你靠在上面哭过20分钟,留下的泪痕,像极了周杰伦后来唱出来的青花瓷。

我们在那个城市留下太多美好的回忆,有很多你是知道的,还有一些是关于你的,我收了起来,很多人都不知道。我们最近的距离大于一个天涯小于一个转身,那晚雨后你选择跟在我的脚步后面走完一圈校园,我们一路欢笑也一路惆怅。第二天我就走了。

这是我见你的最后一面。

此去经年,发生了很多事情。我学会了一手好菜,身边很多人都尝过我的手艺,做的最好吃的菜是糖醋排骨和红烧鱼头。这些年我结实了好多。眼镜也不带了,很多人都说我就这样子蛮好看的。这个夏天我看全了奥运会,篮球赛依旧我最好的消遣,就像当年你我一样。

现在回想起来你什么都没有留给我,除了毕业当天的一行字。其实之后我只翻阅过两次,可不曾忘记过。我重感情,你是知道的。现在你要结婚了,我衷心的祝福你。你我之间盘蜒着一条长江,穿越过左三年右三年的柔软时光,流淌在一首首好听的情歌里面。如今,你我都在流年中慢慢老去。你还是要知道,我是开心的。过去的旧时光我都当成了是礼物,是个大美人,我是指以前,也指你。

你馈赠于我的这么多年,就像现在雨滴打在玻璃上,声音清晰却让我模糊双眼。我记性不太好,每天都睡得很晚醒得很早,午后成为我最能依赖的时间,我在梦里见过你,你依旧是一双爱笑的眼睛,白衣,一如我第一天认识你的时候。

 

7月8日

我听刘若英

今天说说我和刘若英。

那个时候老胡要求每个人都要写读书笔记,那个时候我几岁,记不太得了。反正我也读书也做笔记,但是总在那些本子上写满深深浅浅的心情,装李白的日子有,强说愁的时候也有,于是大家都知道可追是个善感的人。那个时候我可用功了,还是语文课代表,我的本子上有各式各样的笔迹,有蓝笔的有黑笔的也有红笔的,我也不记得我和多少人分享过心情,只是那时候已经知道后悔和错过是什么意思了,也开始学着珍惜。

从那个时候到现在,过渡着,刘若英依然在唱歌,在演戏,她且歌且行,而我,走着,过着日子,大学也毕业这么多年了,且行且歌。只是现在的日子,好像粗糙了很多。办公室后窗外有株海棠,我在前些天发现她已经开了一树的花,繁茂得有些泛滥。可是我不知道她们是在什么时候开起来的,好像是一夜之间的事情。

我大学里学了四年理化,可依然喜欢把心情记下来,直到现在,六年之后。可是已经没有了那些钢笔铅笔圆珠笔的涂涂画画,也没了他们的只言片语,总觉得有些怪。我在上了一天的课以后对着电脑想一些过去和现在,总觉得自己有点迷失。听刘若英听了这么多年,物是人非得可以,有些人已经忘了,有时连记起一个名字都要辗转半个下午,像个傻瓜。我安慰自己说我总会记得那些应当和值得记住的人。

我在年华里走到如今。我发誓我依然很爱自己。

上个月我在办公室和同事说,刘若英是个真正的能唱能演,唱得好也演得好的家伙。她在每个剧情里游刃有余着,我说,她很强悍。

刚在车里听到《后来》,刘若英唱,有些人一旦错过就不再。我本想给某某某传短信说,某某某只有一个,N多的某某某,生命里充斥着某某某。

可文字打完之后,我还是按了返回键。我们要珍惜的人,太多了。

我蛰了大半年,有时候想,听刘若英,或许不只是变老之前的事情吧。

 

2月3日

进来的人,祝福都有一份

2007我遇到和错过并且放弃了很多。我只有1%的后悔和1%的无奈,但有98%的平和。

不管人信不信和嘲笑与否,2008我要成为或者接近成为一个内敛而又有内在且成熟的人。

1月18日

回首又见她

这里下了雪,在我上班的路上。我隔着玻璃看外面,觉得,这座城市真的是神奇的。至少她让我惊艳了一次。她在我面前昭示着我曾经对她的不屑是多么的愚昧。不管是妥协还是讨好,她的目的达到了。

 

事实证明了一个狠毒的道理,对一个人或是一件事,抱有很高或是过底的期望,都是错误的。心态平和了,态度端正了,可能会反而发现她的好,冷不丁的。就像这场雪,下的好,不设防。

 

200798日,2008118日。好久不见。我是周云扬,我是Tony,我是周可追。

9月8日

再见

谢谢这里的人和这里的一切。

下次见面的时间和方式,我们都太难以预料。保重。 

8月12日

梦里花落知多少

听人说《梦里花落知多少》拍成电视剧了,很不错。有点好奇,上网看了看。对选角有点失望,但觉得顾小北很有人样,稍加时日他应该会大紫大红。

 

至于《梦》这本书,我忘了当年是谁推荐我看的。我也忘了我看这书的时候我在读大几。反正那时候正临近期末考试,别人在图书馆起早贪黑背书的时候,我把这书夹在《邓小平理论》里面,斯混了两个多礼拜。

 

扬大的期末考试总是很拖沓,考一门隔两天,这么下来往往要两个礼拜。考完最后一门大学物理,我也正好看完《梦》。过年在家等成绩单,马马虎虎。回学校一问才知道,可以算是男生里的代表了。然后是请客吃饭,晚上回去的时候校门关了,被保安做了记录,第2天去老班那里解释情况。老班很随和,一直说没事没事。老班很器重我,我也很争气,从来没对不起他。这样的情况很多次。后来如果再被保安询问情况,只要给老班打个电话,或是发个短信,就可以放行。很多时候我连短信都不发,直接给保安发支烟就行。遇到酒喝多了,就直接大模大样进出。保安都不管,因为都很熟了。而其实这就是流氓的最高境界了。我就这样流氓了四年。

 

那时候很自由自在。遇到下雨或是阴冷,就在被窝里躲上大半天。然后4点多的时候晃悠着去打水吃晚饭。食堂的菜很不合口味,这是大多数人的观点。所以校外的小饭馆是我们常去的地方。那里的老板很胖,不笑的时候有两个下巴,笑的时候你会看不到他的眼睛。对他来说,我们就是他的财神爷。那时候很顺口的开场白是:爷我又来吃饭了。口气拽的很可爱。店里没有小二,负责招呼的是个女的,我们不知道她的名字,就喊她翠花。所以第2句一般是,翠花上酸菜。这些都是一些小情节。

 

到了大四,吃饭喝酒好象成了一门课程,特别是周末。说到周末,我们有时候也会去市区消费一把。通常是先去一家叫做福星的饭店吃饭。吸引我们的是那里的臭豆腐,闻起来很臭,但吃起来很香。完后是瞎逛。我从来不在金鹰国际里买东西,因为实在很贵。去的多是万家福,还有干泉路。

 

我比较喜欢坐66路,而且是双层的那种。再然后到车站转29路回我们学校。29路公车上总是有一些故事发生。我看过人家对骂。也看过小情侣拥吻。我给老人家让过座位。也被小MM偷窥过。哈哈。

 

他们说大学里要经历四件事情才算公德圆满:翘课挂科通宵恋爱。我可从不翘课,这是实话。顶多课上讲讲话看看报纸发发短信。考试也没有挂过一门,这也是实话。通宵过几次,好象四五次吧。一次是背书应付考试。一次陪某人做课程设计,然后趴着差点睡着,再然后迷迷糊糊讲了一晚上的话。还有的,就是看球赛了,不过都是在毕业前几天,看世界杯。说到球赛,我蛮怀念大家一起踢球的时候的。最疯狂的是大2吧,冬天,6点多的时候爬起来踢球。还有一次就是毕业当天,5点爬起来的,美其名曰,告别赛。班上很多女生也来捧场,这是四年来第一次。过程很好玩,叫幽默足球也不为过。大家还录了DV,可惜我没有存到。

至于恋爱,我没好好谈过一场,可惜了。所以很多人都评价我的大学是不完美的,但我没有后悔过。噢,对了,还有记得有关《梦》这本书的,是某人曾经也很喜欢看,而这个人曾经是我的女主角,和我拍过一出戏。这出戏很夺目,很多人猜中了过程,却猜不到结尾。奇怪,怎么说说又说到这方面去了。

 

以上基本是些片段,夹杂在这个梦里。只是以后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重温了,毕竟生活在继续。犹记得宿舍楼下有过一片桃花,很灿烂很艳丽。那时候我每天走来走去,却从没在意过。后来看到某人拍的照片,觉得好看,便问,这花在哪。其实我问的时候,早已凋谢多日了。这四年我们每天经历过的,当时想来也就这样,没有留恋或是在意过,而现在,人走茶凉,往事已已。失去才值得珍惜,就是这个道理吧。

 

在《梦》里,林岚没有回头再去爱顾小北。陆叙死了。闻婧也离开了。白松已不再是以前的白松了。结束的时候,林岚说,这个梦醒的时候,再也看不到这些人了。
而在我的梦里,没有波澜,亦不平静。花落几片,你又知道不知道。

 

6月24日

又一年

/可追     6/23/2007 10:05 PM

这里下了一天的雨。雷响,电闪。电脑不敢开,电视不敢看。躺着想想心事。每年的这个时候,天气都会这副模样,潮湿的很。去年今日,记忆里是毕业的日子,据说扬州也是大雨。所谓据说,是因为去年今日,我早已在家,没有看到那场雨。我离开的早,21号就离开了,是第一个。那天,宿舍楼下,阳台上,有30多个人喊我的名字。我这么性情,当然会流眼泪。


昨天翻到同学录,想到了太多。大学里后悔的事不少,但再给一次机会重新来过,我依然会选择这样子。做人就是要这样的坚强。固执不是缺点,是我的脾气。我脾气不好,伤害过人。道歉没有用,我不想道歉,也没有道歉。我也不想接受你的道歉。以我的脾气,必不喜欢人家说对不起。因为肯定是受了委屈,才要对不起的。我不要委屈。


今天收到你的短信,你问我这一年得到了什么,失去了什么。你要我怎么回答呢。我没有想过收到你的短信。你何必这样,让这份过往,欲走还留,折磨死我算了。你了解的,其实我这么说,不过分。如果有一天,能又相对而坐,你和我是不是可以微笑的什么都不说。你说那该多好。


今天这么特殊,QQ群里却很安静,没有人说话,想来大家都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,却不想说话。我明白。谁都有爱恨情仇。谁都有过去。我记得这些故事,故事里的心情,期盼,我真的都记得。这个大学里,我参与其中。人总归是要追求的。


这个地方,我们交集了四年。在我最漂亮的,黄金年代,我遇到你,这是最好的。我们有过些许柔软的时光,你说过的,这足够支撑起以后的日子里的坚强了。嗯,我想我也是。


人生若只如初见,毕业时候你写给我的。短短7个字,道尽多少悲凉。但是我告诉你,人生不会如初相见。所以,可惜了。

6月13日

青云

我很不想提小姐这个词。这让我很不舒服,只要朋友一提到这词我就会不高兴,但她的确曾经是做小姐的。

(一)

第一次见到她,是在天籁村酒吧。那天我们经理请客,一起大概有四五个人。

那天我们刚一进酒吧,就看见一个小姐打了一个客人一耳光。小姐打客人,这可是大忌,谁愿意花钱还被人打?那客人醉得很厉害,冲上去要回打那小姐,一帮人好说歹说把他拉开来。结果那边乱做一团,这边那小姐竟然事不关己坐在一旁喝酒,表情很冷漠。

没看完结果,我们就进了包厢。领班的带进来六七个小姐,我们经理左看看右看看,问那领班,可不可以叫刚刚打人的小姐进来。领班说,她脾气可不怎么好。经理笑了,我就喜欢脾气不好的。

过了一会,她来了。经理招呼她坐过来。她礼貌性的笑了一笑,依旧是一幅很冷漠的样子,埋头顾着喝酒。她看起来不算特别漂亮,但整个人跟别的小姐看起来就是不一样,这种感觉很微妙,我也说不上来。

大家玩到一半,经理在她耳边窃语了几番,然后两人一前一后走了出去。大家都很清楚是去干什么,我也见得多了。只是我从来没有去过,因为我觉得这种做法没什么意思。没有爱的性是龌龊的。但是今天我突然觉得有点不舒服,是因为她这么快就跟经理开房去了吗?她这样气质的女子,应该是不出台的。

(二)

后来经理带我们又去了几次,每次都点了她。她介绍自己叫青云,尹青云。从她的言谈中,我发觉她不是一般的小姐,她应该有比较高的文化素质。面对她,我无法像看待一般小姐那样看待她。

不知道为什么,我越来越喜欢听她说话,喜欢看她笑起来的样子。看到她和经理出去开房,不舒服的感觉也更重。

但是那时候我还没想到我会爱上她,只觉得她很可惜,她应该不是做小姐的命。我突然有种想拯救她的念头。

经理出差的那段日子里,我单独找了她几次,也打听了她的一些事情。知道了她是苏州人,习惯抹很淡很淡味道的ChanelⅤ,只抽一种叫Esse的韩国烟,钟爱梨园路路口那家小店的小笼包。

那时候觉得她根本不喜欢我,因为她从来没正眼看过我。后来有一次她发高烧住院打点滴,我在她床边陪了一晚上。她的姐妹们都对她起哄说,嫁给他算了。

(三)

那一天我和一个同事去喝酒,遇到她和一个小姐也在喝酒。她很不开心的样子,一句话也没有。酒过三杯,同事搂着那个小姐提出要去开房,转过头问我和青云,你们俩怎么办?那个小姐就对我嚷嚷,周可追,你这么喜欢她,就没见你跟她开过房。是不是不敢啊?

我说,有什么不敢的。

于是我和青云也开了房。我根本没想和她发生什么,我只是想陪陪她,劝导她。

她醉了,吐了一口烟在我脸上,说,干什么。装清纯啊?说完就懒洋洋的自个睡了。

我看着她睡熟了的样子,脸色红红的,头发长长的散着,很动人的样子。我忍不住吻了她一下,她一转身朦胧中直往我这边靠。

我抱住她,觉得她全身很柔软,也很温暖。最后我终于忍不住就和她做爱了。

第二天从房里出来,同事笑我,好小子,连经理的女人也敢搞。

我心里很难受,我觉得自己很堕落,还想拯救人家,结果连自己都……

后来我大醉了一场,但事后我还是又忍不住去找她,我不知道自己在拯救她还是在继续堕落,但我发现我开始爱上她了。

她叫我不要再找她了,因为不值得。她说这话的时候闪躲着我的眼睛,但表情很淡定。

(四)

那天我和同事约了她和她小姐妹吃饭。正巧这个时候,经理一行人出差回来,也过来吃饭。经理看到她有点惊讶,也有点惊喜,他问,怎么这么巧?她笑笑,是啊,真是巧,我今天怎么就尽碰到你们公司的人。

经理似乎做了个很大的决定,他走过来拉住青云的手,跟在场的七八个人说,我给你们介绍一下,这是我女朋友。

看来他也不是一般的喜欢她。我的心直往下落,我不知道她会怎么说。

她笑,捋了捋头发,说,看来你们经理很喜欢开玩笑嘛,我怎么敢做他的女朋友啊。

(五)

后来经理知道了我们的事,就开始对我不冷不热。但我没有后悔。

这件事搞得全公司人都知道了。董事长也找我谈话,我还是没有后悔。因为后来她真的就没再做小姐。  

(六)

她找了个工作,竟然也是个白领。上班的地方离我们公司很近,就两条街。看着她穿着职业套装,干练而优雅的样子。没有人想到她曾经是小姐。

有一次她来找我,电梯里出来碰到经理,他拉住她的手问,我有什么地方不如他。

她说,你什么都比他好,他没有一样比得上你,但我就是喜欢他。

这话刚好被我听好,我很感动。

一年后,我向她求婚,没想到她拒绝了我。她黯然说,曾经有人跟我说过,他一天可以不计较你的过去,一年可以不计较,但难保他一辈子不会离开你。

她说,我不想伤心多一次。

(七)

我们这次对话的第三天,她不声不响辞了职,离开了这座城市。

她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在开会。我对着电话吼,你在哪,你等我过来。她说,别,飞机还几分钟就要起飞了。

那头顿了顿,声音有点梗塞。可追,你保重。再接着就是忙音。

(八)

她走后的第三年,我订了婚。全公司的人都说我的未婚妻笑起来和她很像。

5月30日

两年

诗经里说,维以不永伤,古时是指行军打仗的人借饮酒来摆脱对亲人的思念,到这里的意思成为,只有把这件事情记录下来,才不至于永久的哀伤。

所以我写了日志,一些公开的,一些私下的。这些都是能够记得的。

今天是5月30号。这里已经走过第2个年头了。
2月22日

<原创>那年周转在风花雪月

(一)我和青云相遇在那个灯红酒绿的街头

青云问我,你猜,我到底喜欢你哪里?

 

初夏,我在清香安静的育才路跑步,青云惺忪着睡眼穿过匆忙喧哗的大街,然后我们会坐在一个路边的小店用早餐。有时候我颇厌倦这家叫做糖朝的甜点,可是为了陪青云,我会来到这里。青云20岁来到H城,孤身一人。她说在家里寂寞无聊,经常到朋友开的廊桥酒吧玩到半夜,有时就睡在那里,早晨再到这个小店用早餐。而我,经营着每个周末,整理家务,健身,博物馆。

 

青云常去的酒吧就在纪初时家附近。我恪守父母不许去酒吧的教诲。有时侯去初时家,就假装漫不经心的撩上一眼,看看青云是否在里面。

 

纪初时和我认识10多年了。小我两届,是我的干妹妹。她最喜欢的是梁朝伟的眼神,要加入梁朝伟粉丝俱乐部,计划着去香港参加见面会。

 

偶尔我们去热闹的麦香村,坐在靠窗户的位置,边喝凤梨汁,边听歌。外面的人看我们,我们也看外面的人。一般是看到帅气的男生,初时总会盯着看,并且嘴里嘀咕:看过来呀看过来……等到帅哥看过来,她就会慢慢垂下小脸,抚一下长发,再抬头,笑容很淑女。大多时候,会有人请她去k歌或午餐。不过这些都是她遇到陈渊之前的时光。

 

现在她跟法学系的陈渊刚刚分手。一会儿低声含羞的告诉我他是多么温柔,一会儿含泪地说:你说陈渊他怎么这样啊。跟着,眼泪掉进了果汁里。他说他是那么爱我,怎么还会跟别的女人上床?

 

离开的时候仍旧由我付帐,此时她破涕为笑。重复那句重复了千万遍的话:可追哥哥,还是你对我最好。

 

(二)你和我交往,是对我的生活的好奇么

周末的早晨,天还没热起来的时候,我又去跑步。而后回家看电视,上网,睡觉。晚餐前偶尔会去游一趟泳。我的生活总是那么单调。青云和我说:并不是每个人生活都像你这般规律。你和我交往,是对我的生活的好奇么?她接着问。

 

她叫汤祝辰。隐藏在网络里,在一家杂志社工作,喜欢打网球。和我一样,也喜欢写文章贴在网上。我们交流彼此的文字,有时候相互崇拜,有时候相互鄙视。

 

我们开始断断续续的聊天。她说,她刚存够钱想买一部车,油价就涨了。她说,希望25岁生日之前把自己嫁掉。而且,她接着说,希望可以嫁个富家公子。

我说:金钱和爱情无关。

 

临近午夜的时候我们开始视频。她说,你带眼镜的样子很斯文。周可追,我们见面吧。

 

(三)和你在一起,我就不再孤单

晚上我带青云去吃烧烤。遇到她的几个朋友。青云漫不经心的介绍着。介绍到其中一个长头发的男子的时候感觉怪怪的,她看他的表情也怪怪的。而后他们开始嬉闹打骂,夹杂着一些脏话,讲一些荤笑话。

 

喂,你怎么不说话。青云拍拍我的肩膀。是不是有点接受不了。这就是我的生活。

我埋下头点了一支烟。没有啊,很好。很有趣。

 

那天你跑步路过酒吧。我喜欢你带眼镜的样子,很斯文。我一个人在这座城市,但和你在一起,我就不再孤单。

 

(四)

七点过十分种的时候,纪初时给我电话,叫我出来喝东西。麦香村里有怀旧的音乐在流淌。她今天要了啤酒,一瓶接一瓶。最终,她把胳膊侧枕在头下趴在桌子上,眼泪从左眼滑到右眼,再落到桌面上,她说,忘记他有这么难么?

 

送初时回家后,我有点想青云。路过酒吧的时候,我习惯的往里头望了望。看见青云依偎在那个长头发男子的怀里。我就这样望过去,直到她看过来,我转身。青云拉住我的胳膊,很用力。

 

是不是所有的感情都只有一盏茶的时间。我在MSN上对汤祝辰敲去这样的话。

那边回过来一个大笑的表情。说,你不懂女人嘛。我们见面吧,这个周末。

 

(五)汤祝辰

我翻出了那件准备结婚穿的西装,很像个样子。

 

她早早的等在了名典咖啡的门口。我们相互嗨了一声。然后她坐在了我的对面。

 

她好象有点脸红,皮肤比视频里看起来更好。坐下5分钟后她开始不挺的收到短信还有电话。她有点不好意思,关了手机。

 

我们点了些风味小吃。搁着桌子的两端,谈到了一些话题。譬如父母,迈阿密的黄金海岸,彼此手机的款式。

 

回到家,我在MSN上问她:我们是近了,还是远了。

她沉默了半天,说,其实喜欢上一个人也只不过一盏茶的时间。

 

(六)无所谓恨与爱,有过就好

纪初时终于又开朗起来,言语里不再有陈渊。她把<东方>封面上的梁朝伟照片剪了下来,贴在了她的床头。

 

青云拉着我的手,说,给我多一点时间爱你,好吗?

 

汤祝辰工作调动去了北京。她留给我一串手链,我留给她一张照片。她在北京给我的第一份邮件上说:在飞机上,我透过玻璃看外面,一大片一大片的纷纷扰扰。开始我不知道飞多久才能拨开云海,直到这一刻,就这样,安安静静地看你的眼睛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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罗嗦一句:青云是原型,我对某昕说起过的。周可追是自己。纪初时和汤祝辰,一个来自网络一个来自现实。

至于麦香村,名典,糖朝,她们都在身边。

2月15日

这一年

南非璀钻的门口有张漂亮的海报。我听见一个女孩对她男友说:送我这个,我就嫁你。

我在天涯上说:一朵玫瑰亦或一枚钻戒在爱情面前都太没看头。某人格外赞同。这一年我们仿佛面对太多类似的话题,在哪里都一样。

这个城市始终如此吝啬,没有馈赠我半片雪花。而这个旧年就要名副其实的故去,在日历上消失不见。

这一年我胖得自然,但瘦得也快。腰围现在迫近二尺四。到夏天会再变回二尺二。这点我有自信。

如果喜欢我会去麦香村喝一杯奶昔,结了一层薄冰的香芋味的那种。我希望这个杯子是个大冰箱,封冻住曾经美好的味道。到那时,营养快线给你,而我把爱情放进冰箱。

这一年我和朋友们很少联络。只是偶尔的短信和QQ见面。我只知道他们在哪座城市,但我不知道他们在忙些什么。手机里的名字一个一个淡忘掉,消失掉,有人离开,有人进来。越来越空荡。

这一年我和一个人分开。没有和谁在一起。如同某姐姐所希望的,想得到一份令人身心愉悦的感情。但你的笑颜横亘在眼前,连带着这片时空,挥之不去。

这一年我继续写这些字给自己看。我有过理性的思考,也耍些小脾气和小聪明。然后听你们说话。在身边的和没见过面的,都是我遇见的好。

这一年的冬天我依旧倔强,一件薄毛衣一件外套。周末在家喜欢开着窗户让阳光满屋,在QQ音乐上听岷江音乐的广播。

这一年于我来说是平静的一年。那些曾经所谓的快乐算不上欢天喜地,那些曾经所谓的痛苦也抵不过什么天崩地裂。一切都还好,刚刚好。

新的节日快要醒来。但愿我们都怀着一颗宁静的心开始新年,并且等待收获。

2月7日

找寻

曾经洗衣只用奥妙。凭我四年的洗涤经验:洗衣粉的用法不在撮,而在泡。奥妙很好用,泡上三天,准没有馊味。

于是某人会嗅到我身上浓重的奥林丹牌子的墨水味,纯黑色的那种。

我开玩笑说:这又奈何,浑身洋溢着浓重的书卷气嘛。

可我发誓从不用钢笔写字,很奇怪。所以有些事不要深想。

电影<阿司匹林>。梅婷的第三个男朋友叫小白,用同一牌子的透明皂涤衣。一身白衣贯穿始终。情话绵绵。

在机场,他对梅婷说:如果多久之后再遇见,你依然喜欢我身上透明皂的气味,我们便重圆。

但最可能的是:多久之后,他就不再用那透明皂了。而最肯定的是:多久以前,委身于梅婷的,根本就不是什么透明皂。

我们又能依靠气味找到失散的谁呢?笑话。因为我们可不是警犬。

1月28日

<原创>二月.再说一次我爱你

我没有想到宋清会来看我,千里迢迢。命运又安排我们在人海中相遇,让我感怀。

二月的江南有点阴冷。而我心头是暖的。

 

他给我看那束被塑封的栀子花。我停下脚步。面前这个人,眼神清澈如昔,少了分生涩,开始对一切坦然。言语间喜欢大笑。此刻单纯存在于一个不再年少的男子身上,凸显得可爱。

我接过手看看,笑。都快一年了,还拿出来干吗。

谈到彼此近况。自从丢丢离开后,我一直埋头某个栏目的文字和照片。很少做饭,吃东西一直叫外卖。在这个暖冬开始用曼秀雷敦SPF15的薄荷润唇膏,没有颜色没有味道。深绿色皮肤上面印着浅浅的字,简单到不想更换。偶尔会在星巴克坐一晚上,抽掉半包Esse

而他,依旧忙碌,官至总裁助理。依旧喜欢暖黑色。外滩的房子一直租下来,空关着。一个礼拜打扫一次。给鱼加食,换水。架子上的唱片还是一年前的次序。偶尔会去茂名路的酒吧喝烈性的伏尔加。每个礼拜四都会买印有我作品的杂志。

 

我们就这样走走。这里和上海不同,没有喧哗。

脚步有些慢。他第一次在我面前抽烟,抱怨时间太吝啬,离别在即。那支烟还剩三分之一的时候,他幽幽的问:怎么办,我爱上这里了。

我不做声。书上说,爱只能往回忆里堆叠。我们是泛泛之辈,我们都一样。

 

到车站已近六点。江南的夜来的特别早。冷漠的霓灯倒影着这座城市的孤寂,竟然让我觉得这个下午好惘然。

他转过头,叮咛我保重身体。我嘱咐他好好工作。我们都会做到的。对吧?

上车前,他说:花扬,抱抱你可以么。我捋了捋额发,靠上前去。那瞬间我觉得他身上的味道好熟悉。像昨天和今天同时在放映。我别过头去,不给他看我的眼睛。

 

那晚,电视里播刘若英的演唱会。唱的我心碎。我跟着她一起唱,看着画面落眼泪。我们爱过,真的这就是证据。

或许我们都很累。在爱的流年中渐渐老去。


链接:二月   二月续

这是二月的最后。

The end  

1月22日

伤城

去无锡前一晚,做梦。梦见在某站台等车。隔着玻璃看人吃盒饭,吃一半扔一半。很是烦躁的表情,让我莫名。眼前是大雪。两片鹅毛状的雪,相互撞击,寒意颇重。

这是我第三次去无锡。上次走的路,时过一年,我早已忆不起来。

去的时候,南通在小雨。头靠着冷雨敲打的窗,睡不着。车载DVD里的庸俗音乐一直在聒耳。

那天的无锡,天气也不好。而迎面来的,是一个个拥抱。

婚礼太过奢华。而我在意的是四年里的那些过往。

看着新郎,我依然会想到她。这大半年以来,我还是无法打扫这兵荒马乱般的废旧情绪。所以也不再轻易爱得起来。

谁能说清楚活到这份上,记忆里能称为云朵和蓝天的,有哪些城市和场景。上海?扬州?

我问自己这话的时候很清醒。但这个设问只有前头,没有应答。就像一个有始无终的笑话。亦或一场只开花不结果的感情。

记忆不堪摔,碎了就不能看了。

1月8日

伤掉的一座城,还是一个人

由于金城武,我看《伤城》。

况且还有笑容单纯的舒淇,眼神男梁朝伟,博客女徐静蕾,金牌大配角杜汶泽,以及庄刘麦的无间组合。

从一开始,便知道了案件的谜底,不太沉重地看下去。

配乐不错。演技我就不说了,各有各眼光。

Happy ending是不是选择了一种逃避。金城武终究宽容了所有,遮补住或者说忽略了城市里的伤痕,重新开始爱。

伤城没有消失。仇恨,时光,爱情。我们只是选择了不再记起。

12月24日

再见,2006

 
晚饭吃得心不在焉。想到一些过往。陡然发现2006已走入岁尾。

父母问起收获如何。我一时语塞。只是答:太匆匆。

如同一个猛子扎到底,忘了换口气,有点措手不及。

犹记得那年,校园里的桃花开的很艳。可就是那种特别干净的粉白,我竟然一无所知……后来看到某人拍的照片,我问,这花开得真好,在哪儿拍的。其实那花就在我们宿舍楼下。我问的时候,早已凋谢。

如此。花与人一同卸下油彩,落下帷幕。我终究坦然。

抱歉,我的2006。太匆匆,让我难以感怀。言语匮乏,修饰不了你。

那么,2007,要我以哪种姿态迎接你?

12月4日

未命名Ⅳ

草木黄落兮雁南归。又到十月十五时。
人有悲欢离合。剪不断。理了更乱。月有阴晴圆缺。此事自古就难全。
曲项向天歌:物非人亦非。事事皆休。明月何时照我还。
11月18日

月光巷的距离

  
报纸上说,这个季节的那座城正有候鸟迁徙。

成群的鸟儿越过广袤的湿地、绵延的海岸线,抵达温暖的南方

我在想,弥漫着潮湿空气的清冷小镇上,你匆匆掠过的背影。

300 km5 hours

时空阻隔。

 

今年的寒冷推迟了一个月,此刻的我,穿纯黑的薄棉外套,临别时那件。

头发剪碎了,蓬乱。洗发水没换,牛仔裤瘦了。

你的字不再看。只有某个不存在的地址。

在某个清晨,偶尔听你送的CD

 

练琴时,间或想起你坐在身旁的夏夜。

身体清静下来做爱时会想起那些被热烈浸透的夜晚。

那些在特快专递的包装上面见过的街道,不会换掉名字吧。

我要去走走,去看海然后悄悄离开。

 

我们之间的距离大于两天一夜。

大于短信能够穿越到的时空。

可有时候,我又分明看到,你就住在我心里的某个角落,从不曾走远 

 

吉他落了灰尘准备送走。

想念时,我不会太过伤感,不再会有那种强烈的无力。

有一种温暖,让它在记忆里蔓延。

我明白。 

 
11月15日

一篇转帖

文章的名字叫做 替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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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很多事情是可以被替代的。即使你贪恋。比如:小时候手臂动过手术,留下一道狰狞伤疤。在你二十四岁之后,长成肢体清秀瘦削,如春天树枝般散发温润气息的男子。并且爱穿颜色模糊的线衫。没有人看得到你的伤口。

童年失踪的小狗。它啃了一半的狗咬胶还躺在角落里散发口水味道。即使你在它吠叫的时候打它的小脸,它一样喜欢趴在你身上轻轻入睡。它走了之后,你有时候觉得身上温度不够热量。最多也就是再加上一件外套。

用了一年多的茶杯。在咖啡店里,一个女子送给你作为生日礼物。用报纸包裹起来。图案是红莓和鸢尾。英国白瓷。你不爱这个女子,却痴迷这个茶杯。夜夜用来喝咖啡。直到某天它摔在地上支离破碎。你找不着相同的一个,于是开始用塑胶标子喝红茶。

一份高薪的职位。你刚刚决定振作努力,看看自己在人群里能够发挥多少妥协和才华。就开始与上司起冲突,意见不合一拍两散。你编造履历,抹去历史。你又获得一份工作。你又一再失业。

朋友。每次重新抄写通讯录,就会重新检点自己忘记了多少人。忘记之后剩余的,就是所得。但你的通讯录,从来没有被丢掉。始终都是满的。也始终都是空的。

所有看过的电影。在空落落的黑暗电影院里,捧着可乐和爆米花昏昏欲睡。其实只是想与人在孤独中亲吻。试图倾诉内心存余的感情。不能如愿又如何。不断涌现的新电影,犹如臆症的春天刺激。记人兴奋不已沮丧不止。醉生梦死。

还有三年前爱过的女子。她的头发漆黑眼睛明亮如星辰离开之后生活惨淡经营。死去活来黯然心碎最后无疾而终烟消云散。在三年零五个月的第十一个小时四十分钟,你开始与另一个女子上床做爱,并一样抵达高潮。

 

10月1日

浮桥

 

 那么碧落,你又在哪里……